与此同时,另一边。

        埃克斯奎什·内斯特始终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看着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陈宴,内心的不适感愈发强烈。

        陈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等死。

        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

        直到隔离监牢外传出了喧嚣声,埃克斯奎什·内斯特才皱着眉头扭过头去,看向门外的方向。

        门被打开了,一个埃克斯奎什·内斯特慌慌张张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还没来到他身边,“砰”的一声脑袋炸开。

        不知名的液体溅了他一身,他若有所思的抬起手,看向手背之上的液体,便看到皮肤和液体接触的部分开始了从缓到急的腐蚀。

        当他眼神聚焦的时候,被腐蚀的位置已经能够看到皮肤之下的累累白骨。

        他并未感觉到疼痛——

        如今身上正穿着的衣服是他的最强衣装之一,能够让他忽略一切痛苦。

        他眼睁睁看着身上被腐蚀部位流窜出的液体汇聚在了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