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斯奎什·内斯特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说这个,大人话中所包含那一部分听不懂的意思让他警惕万分。

        这位大人的背景很复杂,利益纠葛也很清楚,朋友、敌人和党派都已经被他人知晓的明明白白,所以埃克斯奎什·内斯特不准备和他产生瓜葛,更不可能对他的示好予以回应,那和站队没什么区别。

        十年来的名利场经验告诉他,乱站队是真的会死人的,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新贵族背景的外乡人而言。

        “奥尼培肯特·内斯特是我的堂弟,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那位大人点了点头,神色还算和蔼,虽然他不比埃克斯奎什·内斯特的年龄大上多少,但由于他的地位,埃克斯奎什·内斯特在潜意识里将他看成长辈。

        那位大人看着单向玻璃后的陈宴,用比较温和的声音问道:“需要支援吗?热武器有时候没办法制裁无形之物。”

        听到他的问询,埃克斯奎什·内斯特的心脏猛然一跳,话音未落就已经反应过来,那位大人说的是因囚犯们的邪恶怨念而生的神明,至恶怨念体!

        “多谢大人的关心,我尚且还能应对。”

        这几乎是生硬的拒绝,埃克斯奎什·内斯特是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的,因为他不知道那位大人为什么要对他示好,又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思考太过疲惫,而在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想不到其他拒绝的方法。

        “我听说他的刑期在后天晚上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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