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罢工开始的时候,酒吧的三个老板兼酒保的艾尔人还处于宿醉状态,这间酒吧被游行的人群轻易洗劫。
在这样的坏天气,酒精甚至被一些野蛮的民族用来保命,这些民族大都来自北边,终年积雪之地,酒精是他们的命根。
在来到亚楠市后,这些民族每年因喝了勾兑工业酒精的假酒而死的人不计其数。
在小酒吧被洗劫之后,三个艾尔人老板骂着脏话加固了门和墙板,并从自己用铲子挖出的“地窖”里拿出一箱滂臭的存货——转角楼是没有负一层的,所以他们在挖掘的时候不小心挖断了下水管道,能够修补起来已经是万幸,这样的冬日让酒客们不再在乎装盛酒精的容器是否肮脏。
门被一个穿着破烂黑风衣,身材高大的鲁克人粗暴的撞开了,艾尔人老板们对这样粗鲁的行为并不奇怪,他们早已习惯了下城区人们的粗鲁,只要这人手里没枪——
在人影进入门中时,他们不约而同的下意识瞥视了一眼那人的手。
手里没枪。
不保证口袋里和腰间没有,但最起码没拿在手上,说明这人不是来找事的。
“来两便士朗姆酒。”
朗姆酒在这一片是稀罕货色,因为其本身是用甘蔗压出来的汤汁进行发酵和蒸馏而成,甘蔗在亚楠市可是个稀罕东西,小酒馆里的朗姆酒还是之前威廉·亚当斯集团压物价的时候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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