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考森议员,当初确定轻轨议案的时候,一公里是多少钱来着?”

        负责基础建设的艾考森议员如实答道:

        “一公里10万镑。”

        艾考森议员是实打实的骑墙派,依靠着运气和祖上传下来的一点荫凉坐到了今天的位置,在场的人他一个都不敢得罪。

        用一辈子时间锻炼出的察言观色的本领让他能够在任何极端的冲突中游刃有余,这是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最大资本,也是他能够成为管理基础建设的议员的原因——在座各位提出的任何刁钻要求,他全都有办法进行满足。

        弗里曼看过每一个人的脸:

        “10万英镑,难以置信的数字,先生们,高科技意味着难以想象的高价,而这些超高价格购置的基础设施正在因罢工而被摧毁——我并不是说这一次,而是之后的每一次。”

        “没人能承担这样的代价,投资基础设施的钱都是从实打实的税收而来,亚楠市即便税收充裕,但经不起这么破坏。”

        温斯顿·丘吉尔忍不住打断道:

        “弗里曼议院,你是从哪里得出【之后的每一次】这种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