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过激」的行为引起了***者们更加剧烈的反应,他们已经无路可走以至穷凶极恶,甚至在被枪口指着的情况下抬起了手中的枪械,用下城区最肮脏的各民族脏话唾骂着对方的不讲道理。

        群情激奋如被火药桶般一触即燃,原本就对对方抱有极大恶意的双方在下一刻就要爆发冲突,无组织无纪律的***者们根本无法控制,而对冲突喜闻乐见的温斯顿·丘吉尔更不会对自己想要的结果进行阻止!

        陈宴不忍心看这场好不容易出现的集体行动以失败告终,可他无法在不占有躯体的情况下操纵拥有独立意志个体的行为,只能用携带着知识的理智意志予以警醒——

        对议院方的士兵们,他发送出了【对方和你们一样是普通人,他们被逼无奈来到这

        里,拥有强烈的利益诉求,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起冲突,如今的行为完全是被逼无奈】的意念。

        对抬起枪口的***者,他发送出了【你们必须克制自己的情绪,必须知道自己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换来的这场谈判是为了什么,这场付出了无数人心血的反抗不应以失败收尾】的意念。

        如之前在韦吉脑海中生效的意念一般,这些意念在出现在双方脑海中时,就已经被他们认为是自己的念头而有所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人类面对死亡威胁时出现的兽性更让他们没办法放下手中的枪。

        眼看气氛依然在剑拔弩张中继续向危险发酵,陈宴内心绝望渐生,这样的谈判怎么可能胜利呢?

        可这场谈判如果因个人低下的素质而失败,岂不是说明理论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重要,理论和知识本身也无法促成人与人之间的和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