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由于一些意外原因,对陈宴的处刑无法正常进行,我们需要确认一些事,才能做出最终的决定。”

        他把话说的模棱两可,因为他不知道亚当斯家的态度。

        他没有撒谎,因为以对方的信息渠道和精明程度,撒谎是十分不明智的行为。

        电话里陈长生声音如常:

        “党魁大人,我对此很遗憾,但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你们自己的麻烦,不是吗?”

        查尔斯听到这个回复的时候,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宕机。

        他从这简单直白的话中得到了一个重要但完全不可理解的信息——

        威廉·亚当斯不像大家想象中那么在意莱昂纳多·亚当斯的死!

        查尔斯接触过的贵族很多,知道贵族——尤其是大贵族的做派,当一个贵族的家族势力达到某种程度时,他的知觉必定会变得很敏感,任何渺小的侵犯都会被认为是亵渎和侮辱,而这样的亵渎和侮辱是大贵族不能承受的,无论是在任何方面。

        “是的,亚当斯先生,我们会处理好亚楠市的一切,期待和贵公司接下来的合作。”

        在简短的道别之后,查尔斯挂掉电话,心脏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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