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扫视过他们眼中的希望,视线最终落在说话的人脸上。

        那是个歌利亚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戴着一顶已经破烂了了的灰色八角帽,如大多数歌利亚人一般拥有着白皙的、长着浅棕色绒毛的皮肤,只是那双蓝眼睛已经浑浊,无法从眼神里看出他的神态了。

        “怎么会这么想呢?”陈宴问他。

        他指了指陈宴背后的大门:“拥有这样公寓的一定是有钱人,而有钱人大多拥有产业,你又很大方,我们放心卖力气给你。”

        真是简单粗暴。

        陈宴说道:“你或许误会了,我并没有什么产业,也没有正在运营中的公司。”

        听到他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这群工人明显有些失望。

        歌利亚大叔捏了捏八角帽的帽檐,不再去看陈宴的眼睛:“真是遗憾。”

        工人们离开了,陈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下午五点的时候,欧嘎米回来了,虽然他的样子很疲惫,但陈宴不得不把一些事情告诉他。

        “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不速之客,但都是一些凡人,不值得动用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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