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伽马的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忍者尚且自身难保,如何帮助你呢?陈先生,不要嘴硬了,我现在需要你走上前去,触摸你面前的第一幅油画……我会看着你。”

        上了膛的手炮将陈宴推了出去,力气之大让他向前踉跄两步,差点跌出火光范围之外。

        他稳住步伐,刚一抬头,就几乎贴在了油画上。

        他向后退了半步,眼神和油画上那生物的眼神相对。

        那是一个带着插有羽毛的破烂帆布头巾的男人,男人有着一张平平无奇的鲁克人脸,脸上流着眼泪,脖颈之下没有血肉,只有用惨白色油彩细致描绘出的枯骨。

        奇怪的是,男人整个胸腔内明明有各种经脉血管,却没有任何内脏——他的内脏没有被画到油画上吗?

        还是说,他本身就是没有内脏的?

        随着火光闪动,陈宴眼神一晃,甚至在这一瞬间听到了男人痛苦的哀嚎声。

        莱恩·伽马不耐烦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用手触碰他,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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