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白色的皮肤之上仿佛涌动着一波又一波的淡红色潮汐,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金色瞳孔内闪着无法被反射的微弱红芒,她身上的汗毛——让陈宴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有着汗毛这种细微的具象化存在——她的毛孔张开着,但陈宴并没有闻到传统鲁克人女性身上那股令人难以接受的味道。
陈宴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他只是从她身上张开的毛孔里听到了某种歌唱,那歌唱声并不庄严肃穆,也绝非古朴典雅,而只是欢快——
像是浑身散发着光线的麋鹿在夜晚积满了雪的沃克街上歌唱,在相互追逐之后相互依偎;
像是培根和面包片跳了起来,在餐盘之上的半空中相互穿梭,打了无数个蝴蝶结;
像是一只又一只追逐打闹的泰迪犬,忽然碰在了一起;
……
「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让陈宴崩溃的是,他无法停下来——这个诡异的程序一旦开始,就无法中途停止了。
粉红色的潮汐在不知几十还是几百个时钟周期之后达到了某一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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