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收购来自大家的矿石——独立的矿工小队——尤其是拥有矿机的矿工小队,现在都是队内报团取暖,他们借此机会成为了独立的个体,不再归附于公司或者更大的团体——大家都有枪,也都经历过公司统治的时代,轻易不会再给谁打工了。”

        “而公司崩溃之后,除了工程部这种没什么侵略性的组织之外,也没有更大的团体成立,所以也没人能威胁到拥有在矿脉中自由穿梭的矿工小队了。”

        “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游魂之家。

        游魂之家原本就是矿工们自发组织起来的城市,之前一直被公司压着,连发展都是问题。

        现在公司一解散,游魂之家成了地下最大的组织——在公司解体之后,游魂之家成了不想加入其他势力的新工人的庇护所,所以很多矿工聚集在了游魂之家,直到现在,游魂之家已经成了自由意志的代名词。

        在打量新工人涌入之后,游魂之家重新恢复了活力,许多老房子都住进去了人,整个城市的商业看起来也像是要流动起来……总之就是百废待兴,一切都因为人的剧集而显得很有活力。”

        乔治·莱博斯特虽然说着一件听起来比较振奋人心的事,但他的语气并不轻松。

        “但是……自由的代价是混乱,游魂之家聚集的人太杂了,我最后一次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有工人开始拉帮结派……势力迟早会出现的,到了那时候,又是一个类似公司的存在。”

        “我感觉到了这种趋势,于是心中很慌……你知道的,我胆小,不敢在这么混乱的地方呆下去,即便游魂之家的的确确是越来越繁荣了……于是我就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陈宴对这位虾人哥们儿刮目相看,他竟然已经开始基于社会现状思考未来,并付诸于实践行动。

        乔治·莱博斯特并未感觉到陈宴对他的讶异,继续诉说着地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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