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格·奎因手机泛黄屏幕上逐渐浮现出的一切,将后续发生的事情串联了起来:

        《我被北局封锁了IP之后,就没办法连入互联网了。》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当时的互联网规模还很小——那时候连灯塔都没有,进入互联网还需要在手机信号特别好的地方,输入特定的账号和密码才能联上,地下那鬼地方的信号……你明白的。》

        《而且,在我成为密探的几十年里,用互联网的时候太少了,所以我并不依赖这玩意儿。》

        他似乎像是在自我吹嘘。

        《真正有用的情报并不来自网络,那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来自人们的口中,特定的人,特定的事,或许不需要接触地位特别高的人,因为总会有人打杂,任何一个周密的计划都需要有大量的外围人员来完成边边角角,而这些人便是计划的突破口。》

        《说实在的,在地下的时候,与其指望互联网,还不如指望梁八爷——至少梁八爷做生意地道,只要给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告诉你一切。》

        赛博格·奎因接下来的生活越来越难过。

        在被切了脑前额叶之后,赛博格·奎因就变得浑浑噩噩,他被北局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下,并在接下来为期一个月的暴乱中苟活。

        天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了食物,又是怎么活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当他从黑色天堂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欧米伽扇区的升降装置已经再度打开,地下的挖矿作业逐渐开始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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