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特。”
他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并尽量把声音压的足够小。
“详细跟我说说这个火药店吧。”
艾瑞斯特隐隐带着嘲讽的声音也在此时出现在陈宴耳边。
‘火药店的这群人是戴斯岛最早的一批岛民,但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在帝国的舰船第一次登陆戴斯岛时,他们就已经在岛上安营扎寨了……
父亲告诉我说,他们可能是从帝国流亡到这里的通缉犯,但由于时间过于久远,一些未被缉拿归案的通缉犯已经被撤销了通缉,所以无法追溯他们的罪刑。’
撤销了通缉,就连档案都没有残留吗?
陈宴心想,那至少也得是二十年前,甚至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可单从声音听起来,火药店的那群人相当年轻,地位最高的“老二”也明显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艾瑞斯特的语速很快,但陈宴听起来并不费劲,这或许是得益于她独特的耳语方式。
‘他们不知道是流亡者的第几代了……他们会戴斯岛上土著的语言,并和土著通婚……但他们没能同化土著,土著也无法同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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