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回报陈宴今晚的招待,托马斯·吉尔伯特的话比平常都要多一些。
“对于这座岛屿来说,掌握权力的大小无非是先一步和后一步登岛的区别。
那些泥腿子——在亚楠市港口扔一颗石头都能砸死一堆的烂人,他们被岛上的原始环境激发出了内心的凶狠,并在戴斯岛的第一条街道上拥有了自己的酒吧,他们依靠强迫女支女卖艺、出售违禁品和坑害新移民为生,他们称自己为领带帮。”
陈宴重复了一遍这个别扭的名字:
“领带帮……”
托马斯·吉尔伯特沉默了几秒钟时间,然后点燃了第二根烟。
吞云吐雾之中,托马斯·吉尔伯特说道:
“是的,领带帮,这是他们用来惩罚的方式——他们会将违抗他们的人割开喉咙,从伤口拽出舌头,看起来就像是系了条领带。”
陈宴的精神出现了极大的不适。
自从他能够对人的情绪产生通感之后,他的“感觉”就变得十分敏感,直到现在甚至能够被毫无情感波动的描述激起内心的变化,这或许是因为刚刚在C-17区时的失控所导致的?
想到这里,陈宴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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