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家没有标注名字的酒吧,酒吧藏在一条暗巷里,托马斯·吉尔伯特对这样的酒吧所经营的业务熟悉极了。
大门紧闭,门外尚且无人看守——现在不是经营的时间。
托马斯·吉尔伯特来到门前,从鲍勃手中拿过冲锋枪,打烂了门锁,一脚将门踹开。
门内正在休息的守卫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紧随而至的子弹打成了筛子,紧跟着托马斯·吉尔伯特冲进酒吧里的马仔们大吼着剃刀党的口号,将子弹送进一个又一个企图反抗者的脑门,直到酒吧内的玻璃碎了满地,舞女们和客人们的尖叫声刺破了耳膜,水池里的水全都变成了血红色……
当最后一次枪声落下,托马斯·吉尔伯特开始和马仔们清理现场。
他们砸烂了酒吧的屏风,让酒吧打开正门时能够让阳光直射进来,将污垢全部扔进了下水道,他们知道机械蜂巢强大的排污系统能够将任何血污排放进入大海之中,无论生灵因何而死,机械蜂巢之下的旋涡都将淹没一切。
他们赢了,趁着对方休息的时候大举进攻,趁虚而入,但他们并不觉得这样的胜利不光彩。
“汤米,我们要不要先撤退。”
托马斯·吉尔伯特没有去看打扫战场的马仔们,他仅仅只是点燃了一根香烟,靠在墙壁上,一只手抽着烟,一只手用一根霰弹枪的枪管杵着地面,即便他并没有受伤。
鲍勃补充道:
“C-4区的猴佬是不同于北方亚裔的存在,他们不仅会杀人,还会使用一些巫祭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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