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狄斯似乎知道陈宴此刻在想什么,也似乎对这些经历感同身受:

        “什么残缺,什么完整,其实都是无所谓的,大家都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为了生活而劳碌奔波,很少有人会思考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因为时间是不等人的,时间不会因为你没有思考生活的意义就停下来……你总会没时间去思考的。”

        “无论你在过去的时间里经历过什么,生活就是你所经历的那个样子,无论如何不会有太大改变。”

        “其实这样活着也挺好,不是吗?”

        陈宴沉默半晌,终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三分火气:“可是我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

        奥斯曼狄斯抬头看了陈宴一眼,音调丝毫没有变化:“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他又很快低下头去:“超脱了循环又能怎样。”

        火气“腾”的一声涨到了六分,烤的陈宴喘不上气来,他涨红了脸,连珠炮似的说道:

        “你所说的这些,不过是将一切理解为无意义的虚无主义罢了,虚无主义忽略了人的主观情感,从根本上来说就是错误的!”

        奥斯曼狄斯又看向他,还是那句话:“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陈宴上前两步,双手拍在桌面上,火气暴涨到了九分,怒不可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