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离开阁楼,沿着楼梯下到一楼,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踩在沃克街道路之上的积雪中,嗅着冰冷空气中裹挟着的各种淡淡的刺鼻味道,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踏进这里的那一天。
那天和今天一样没有下过很大的雪,他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连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三叔带他到一个亚裔阿公开的面馆,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然后帮陈宴拎着并不怎么重的行李,带他住进了沃克街33号。
三叔完全没有什么帮派角头的架子,就像是普通邻家大叔一样笑呵呵的回答着他此地的一切,那些夹杂着下流字眼和倚老卖老的玩笑话让陈宴甚至感觉自己像是面对着家乡村头歪脖子树下的黄牙老头。
陈宴并不觉得温暖。
陈宴并不怀念。
陈宴只是可惜自己一直没有把三叔彻底杀掉的机会。
当他回头看向沃克街33号的门外,在看到那些匆匆走过的行人时,当看到他们明显的鲁克人特征时,陈宴才得以确定,自己并不在家乡,自己在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莫名其妙的帝国。
早就如无根浮萍,无论如何回不去了。
眼神恍惚之间,意识回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