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格·奎因听了他这话,立刻明白过来对方不知道【荀况】的存在,自己狐假虎威的方法对于对方而言没用处了。

        与此同时,赛博格·奎因心中判断,对方不知道【荀况】,必然不是在互联网中消息极其灵通的数据生命;

        没有在进来之后就立刻搞破坏,说明对方也不是刻意要从拜伦维斯集团搞点什么的敌对势力;

        那么,对方多半是个偶然间闯进拜伦维斯内部网站的黑客大手子。

        想到这里,赛博格·奎因对窗外那人肃然起敬。

        这些天他游荡于互联网世界里,见到了许多数据生命,也亲手参与拆过一些防火墙,最明白黑入拜伦维斯集团内部网站的难度,仅仅只是找到进入这栋建筑的地址,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极限了。

        按照正常思路来看,赛博格·奎因应该保守一些,谨慎一些,在积攒了一些程序手段,也或许在得到了一些顶尖黑客的帮助下,再来探索拜伦维斯集团内部网站。

        可他实在等不了了,自从生于手机中之后,他已经被困在手机里很多年时间,他做梦都想有一天能够拥有一具能够让自己行走的身躯。

        他迫切想要用一双高分辨率、高刷新频率、接近人类瞳孔帧数捕捉能力的眼睛去直视真实的世界,而不是只通过老式手机那低分辨率的昏黄摄像头。

        他被困住了,内心很焦急,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被困在了储存产品密匙的加密服务器里,服务器检测到了他的存在,于是触发了一种他闻所未闻的自锁机制,这机制竟锁死了他的数据流,让他无论如何无法从加密服务器里离开。

        他被困在这里了,或许服务器已经向维护者发出了警报,或许他很快就要被当成病毒删除掉,情报上说拜伦维斯集团很缺乏用来实验研究的数据生命,他或许要被收集起来,被强行赋予一个刚性物理地址,然后被永远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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