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两个字似乎触及到了黎守诚的哪根神经,他神色僵硬,不再说话,只脸色难看的发出“是……”的短音。

        巴尔·达克罗德又把目光转移到陈宴脸上,在注视他眼睛两秒钟后,才说了句“希望你们能有好的一天”,然后径直离开。

        “他妈的。”

        黎守诚眼角的余光透过人群之间的缝隙,斜视着巴尔·达克罗德的背影,毫不犹豫的眼神好似隐匿起来即将捕食的毒蛇。

        “别看这老东西一身正气,实际上不知道有多阴狠,一个战壕里背对背的兄弟说杀就杀,一个桌上吃了几年饭的战友他根本就不当回事!

        这人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是比我们这些混帮派的都要恶毒的杀人犯!”

        黎守诚显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便收回那副恶狠狠的样子,回到了之前那副和善模样。

        “其实也不需要太过忌惮,他现在就是只没牙的狗,自己发疯把自己的牙拔掉了,现在谁都咬不到。”

        陈宴问道:

        “他在海军那边怎么说?”

        陈宴虽然有了猜测,但还是想要从另外的角度看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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