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烧坏脑子那么简单,刚刚机械蜂巢中心医院公布了一则脑机烧坏的案例,患者在脑部被破坏之后疯掉了,并造成了几名医护人员的伤亡。”

        陈宴心里一惊。

        他惊的倒不是这种症状的特殊性和严重后果,而是另外一件事:

        民众看到这样的结果,如果不尽快解决,就会对这种新技术失去信心,而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导致他公司的业务受损。

        乌鸦身为陈宴的同道中人,看陈宴脸上表情微微一变,立刻就知道陈宴在想什么了,插话道: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这个例子是比较极端,而且就这么一例是这样,其他植入了脑机的人都在注射了脑机缓释液之后得到了缓解,基本上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脑子变得不太好使,说话磕磕绊绊,有些逻辑不畅。”

        这个描述……就好像万·布林墨什的样子啊。

        陈宴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给这件事下了定义:

        “我们无法预测岛链的智械病会不会继续演化,更无法预测最终会演化成什么样子,当务之急是寻找到尽量管用的办法。”

        他根据刚才的消息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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