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份工作是最困难的,可一旦在得到工作机会之后——作为一个实习生,转正的机会非常大,因为工厂是以稳定生产为第一考量的,工厂会更愿意使用对流程已经熟悉了的实习生,而不是新招聘的、来自其他工厂的技术工人,或是一个从未有过车间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生。

        但我并不认为我们可以从中获取一些利益——从实习生工资里吃回扣这种事情,本质上是对实习生能力的否认,那不是我们这样的公益机构该做的事情。

        最后,感谢杰克·巴尔多先生的支持!》

        陈宴看着尼德·罗德迪的肺腑之言,内心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解决他的问题,而是出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厌恶。

        夜校作为纯粹的公益项目,无法在短期内得到回报——甚至无法在长时间内得到回报,所有投入都仅仅只是投入而已,无法变现,更无法加入他所拥有的其他产业——无法为他所在的产业输送实习生,加入集团内部的利益循环。

        更重要的是,和他现在所拥有的事业相比,夜校的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在他一定程度上掌握前沿科技产业(生物电子科技产业)的情况下,夜校培养出的低端第二产业(传统流水线轻重工业)学生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他们既参与不到他掌握的生产活动当中,又没办法为社会创造很大的价值。

        没有意义。

        陈宴厌倦了。

        所以他没有回邮件。

        就这么拖着他吧,拖到因为金钱问题而导致夜校无以为继,尼德·罗德迪自然就会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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