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这张大小正好的木餐桌是爷爷年轻时亲手打造的,他小时候喜欢把鼻涕抹在餐桌底下,他似乎听到了母亲因此对他的斥责。

        往日最害怕看到的画面如今无法为他带来任何的厌倦和恐惧。

        视野一转,他看到母亲拿出账本,看到母亲在跟父亲算账,关于房子出租的租金,关于下个月的地租,关于他上学的学费,关于明天早上煮糊糊时用的佐料……

        忽然父亲惊呼一声,站了起来,举着报纸激动的喊出了什么,拥抱了下意识要抗拒,但最终还是放弃抵抗的母亲,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一把拽起椅子上挂着的外套,一个箭步冲出门去……

        父亲经常这样,他常说足够新的消息才是新闻,所以每当他发现了什么,就必须抓紧时间。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覆盖了沃克街的漫天大雪中,耳边响起母亲说到一半就中断了的抱怨,他乖乖回到餐桌前吃完了饭,期望能让母亲因此有一些好脸色。

        ……

        那样的生活……那样并不能算得上是美好,但足够令人产生温暖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

        沃尔夫放弃了抵抗。

        回光返照导致灵视暴涨,一个模模糊糊如雾一般的奇怪身影在灵视中出现了。

        他看到了处于更深层次世界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