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保尔金·沃克经历了很多。

        这个沧桑的中年男人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不近人情,几番交流之下,似乎是因为感觉到陈宴是个靠谱的人,保尔金的话越来越多。

        保尔金·沃克本身是个“工三代”——他的爷爷原本住在亚楠市更西边的村庄,在几十年前跟着同乡来到亚楠,成为了一名油漆工。

        那时候帝国刚刚出现了蒸汽机,生产力暴涨的情况下,亚楠市几乎是日新月异,保尔金·沃克的爷爷吃到了时代的红利,即便只是一名油漆工,赚的钱也够养活一大家子人。

        到了保尔金·沃克的父亲这一代,亚楠市依旧发展迅速,下城区和工业区的巨大建筑拔地而起,即便只继承了爷爷油漆工的衣钵,父亲也赚到了一些钱。

        “我老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在我小时候给我报了气枪的训练班。”

        保尔金·沃克吐出一口浓烟,眯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试图不让外人看出他眼神里出现的感情。

        陈宴看到他夹着烟的手在颤抖……应该是因为冷的原因。

        他到底怎么了?

        保尔金·沃克像是没有注意到陈宴的视线,继续说道:

        “谁他妈能想到,这后来竟然成了我吃饭的手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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