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明显在这么多年后的今天,当年那件事给它的震撼依然如同近在眼前。
“在冷静下来之后,我在想,【繁衍新的族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有感觉自己被感染啊,很多年前我还小的时候,第一次感染【脑球株】时候的感觉完全没有出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不但活下来了,还活得很好。”
“就在我想要离开地下的时候,一伙儿不速之客来了。”
球形通古斯的声音里携带着明显的警惕,它显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这就是当年他们把实验室推下去的地方?’
‘是的,这里也是废渊的最底端。’
‘真是有意思,这里和我们之前发现的那个地方,竟然是同一个事物的不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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