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爷往地上一躺,能把天都捅塌喽!”

        索拉尔小队的矿工们哄堂大笑,他们似乎经常拿赛博格来找乐子,所以在索拉尔再一次的有意引导之后,在又一次危险又压力很大的挖矿作业后,他们再次选择了这种方式来释放在地下积累的压力。

        赛博格发出一声高亢的笑容,沙哑的公鸭嗓里发出的声音明明很难听,却并不让人厌恶。

        “哈!我牛逼的地方太多了!我当年收了一个徒弟,每天晚上吃完饭往那一坐,耳朵一竖,整个街区每栋房子里卧室中的动静能听的一清二楚!”

        “他不仅能听到,还能说出是谁来。”

        “他不仅能说出是谁来,还能说出来谁今天晚上开心,谁今天晚上不开心!”

        这样的低俗笑话逗得矿工们哈哈大笑,陈宴从这样的笑声中听出了几分刻意,这几分刻意意味着这样的笑话显然已经讲过很多遍了,虽然依旧足够好笑,但已经需要一些刻意,才能笑得出来。

        矿工们显然需要这样的笑话,他们已经很累了,并强烈需要心灵上的慰藉。

        赛博格显然听不出同事们大笑中的刻意,似乎是处于一些讨好心理,他越说越起劲:

        “我那徒弟虽然是个两米多高的汉子,但体重却轻极了,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提起来!”

        一个矿工调笑道:

        “赛博格儿,你跟你徒弟是在马戏团里工作的时候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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