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中年人看着陈长生近乎“无脑”的倔强,忽然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无数年前某个夏日的午后,面对想要和自己争抢面包的野狗。

        一个念头闪过之后,他已经做了决定:

        “无论你们的钱是从哪来的,又到底是怎么来的,总而言之,只要有钱,说话就能硬气。”

        中年人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在意用词,话语中所包含的含义也是粗鄙,而周围的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存在,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就好像大人物们原本就是这样,也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情而有所惊讶。

        中间人直视着陈长生:

        “有钱真好,是吗,钱帮你解决了一切,即便是安泽姆的死——我知道那和你们的行为脱不开关系,安泽姆是圣歌团的希望,可他死了,但你们安然无恙,你们拿钱换来了权力,换来了我这样大人物的妥协,钱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

        他像是一只疯狗,而任谁也不敢相信,这样一只疯狗竟然是一位圣歌团的大主教。

        中年人的眼神里充斥着鄙夷:

        “所以你看,你并非你话中表现的那么有勇气,你的勇气完全是由你无脑的凶狠和来自亚当斯家的金钱所支撑起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钱,我的狗现在已经在吃你的脑袋……真是遗憾。”

        陈长生没说话,只是坦然直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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