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的话在关键时刻断掉了,可陈宴认为她不会就这么放弃,她完全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公寓里的人,让公寓里的人转告他。

        想到这里,陈宴忽然一惊。

        不对,昨天晚上愿望和弥赛亚打架了,按照愿望那个小孩子脾气,今天估计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公寓里了!

        这可如何是好?!

        几经思量之间,一个带着怒火的沉重男声打断了陈宴的思考。

        “把整个过程完完整整的告诉我!”

        陈宴恍然抬起头,只见自己已经坐在审讯室里又冰又硬的椅子上,双手被银手镯铐在椅子的两个把手上,同样冰冷如寒冰一般的桌子对面坐着仍然穿着隔离服的埃克斯奎什·内斯特。

        陈宴问道:

        “你刚才跳舞的时候没有失禁吗?怎么还穿着隔离服,那样的味道真的是人能忍受的吗?体感也不好的吧?”

        埃克斯奎什·内斯特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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