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杰克,生命是平等的,人们的生命只是被一些人用金钱进行了定义。”

        电话那边传来“咕咚咕咚”的声音。

        “杰克……你在喝酒吗……草……我也想喝。”

        “杰克,这件事不应该这么来——汤姆·瑞博特先生不该就这么死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以帮忙查证,我们可以利用墨格温先生先前积攒下来的人脉,总能查出来点什么,那份名单我放在了我卧室柜右下方的第三个抽屉里,你去找到……我们帮他报仇。”

        杰克·巴尔多夹杂着迷茫的声音紧接着出现:

        “好兄弟,可是我们能管得了那么多吗?我们想要伸张的正义,真的是人们想要的吗?”

        陈宴从未听杰克·巴尔多说过这么沮丧的话。

        只听他继续说道:

        “我和糯米果今天一起前往隔壁32号公寓,想要安慰小沃尔夫·瑞博特的母亲,可却被赶了出来,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和我们有任何瓜葛,她不想让汤姆·瑞博特这个名字再和这个家产生任何关系。”

        “我理解她,她现在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她需要想尽办法缴纳足够的地税才能不被赶出门去,她的孩子尚且无法手持重物,她的生活已经很艰难,不能再让自己和儿子因汤姆·瑞博特的牵连而面临更多苦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