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果的语气里不再有迷茫:
“明白了。”
两人沉默起来。
片刻之后,电话里传来了脚步声。
弥赛亚离开了。
糯米果转移了话题,她声音很小,但并不慌张,声音里也没有夹杂心虚或胆怯的情绪。
“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弥赛亚并不像孩子在乎母亲一样在乎玛琳娜。”
这句话说得好像是在骂人。
可陈宴知道,她只是在诉说一件客观事实。
“她爱玛琳娜,却不像孩子爱母亲。”
“她关心玛琳娜,又不像孩子关心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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