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握住苗染的左手时,他产生了关于苗染记忆的通感——从接受亲戚的邀请和帮助进入帝国,再到工作上几经辗转来到亚楠市公立监狱,苗染的人生经历和大多数人一样稀松平常。
在被苗染的右手打到时,他产生了对苗染另一段记忆的通感,在这段记忆中的大多数场景里,浑身是血的苗染站在只有一盏小灯照亮的昏暗暗室中,左手握着锋利的医用管钳,右手拿着手术刀,如庖丁解牛般对手术台上的人进行着操作。
「这……是什么情况?」
从左手通感中产生的画面,和从右手通感中产生的画面,竟然不一样?
「不是……通感这个东西,感受的不应该是同一个个体的所有记忆吗?」
「对不同位置产生通感,感受到的记忆竟然是不一样的吗?!」
陈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而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他之前一切对通感的使用都是有偏差的。
他又仔细回想起自己之前使用通感时的情况。
「嗯……这种假设是错误的,回想起之前在产生通感时的种种情况,通感的的确确是通过【触碰】【一个物体】所产生的,我能明显感觉到,通感是针对我所触碰的物体的所有部分,而不是特殊的位置。」
「而且,在这一次晋升之后,我的通感能够通过接触到的物体,去感知另一个紧密连接的物体了——之前通过上下铺对弗兰克产生通感,刚才又通过病床对大威廉产生通感,都能证明这种能力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