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种地方也能翻车!」

        陈宴觉得自己蠢透了。

        他看向对面,也就是房间的另一边,那里是已经被铁钩穿透手肘吊起来的两个安装工人,他们手腕处的大动脉已经被放了血,所以浑身已经被鲜血淋湿。

        手术台上,苗染用刀背划过凯丽的脸,后者在这举动造成的恐惧中战栗不已,甚至很快失禁。

        陈宴这才知道,这小黑屋里的那股奇特的腥臭味从何而来。

        苗染似乎完全不在乎凯丽是否失禁,只是用刀背轻轻敲击着她的额头,一边敲击,一边用那扭曲的腔调自言自语道:

        「是药店?药店的那群人应该不会,他们还指望着我给他们提供新鲜的器官,没了我,他们那些已经付过定金的客户怎么办?

        那些可都是大人物,没了我,他们对大客户不好交代,一不小心就要遭了灾。」

        她烦躁的用手术刀的刀背在凯丽脸上滑来滑去:

        「是乌鸦子?乌鸦子倒是有嫌疑,我抢了他的病人,他就要把他那套替天行道的话术搬出来制裁我这「邪魔外道」。」

        「可乌鸦子怎么会让你们三个小杂兵来解决我呢?他必定有其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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