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宴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认识一个叫苗应初的人吗?”
苗染点了点头,说道:
“按辈分,她应该算是我的远房表姑,我是来了之后才听说她的,当年她和她那支族人起了很大的冲突,我只是听说过,但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来到帝国之后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才大概了解当年发生的事。”
按理说,苍耳能在那样保守的生存环境下做出那样重大的觉醒,放在那个时代那个地方,也真能称得上是惊世骇俗。
苗染说话间,陈宴感觉自己的喉咙越来越舒服了。
“我们家人什么都不会,就只会给人看病,但是家乡的医疗体系和帝国的医疗体系完全不同,所以在来的路上,我读了一年的【渡轮学校】。”
陈宴顾名思义,从【渡轮学校】这四个字中听出了许多内容,但仍然感觉不可思议。
苗染看着他的表情,莞尔一笑,说道:
“我当初在船上的时候,也感觉很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样的学校呢?后来听人说,是因为从帝国海关入境的新移民太多,不懂帝国语的人太多,这些人会成为社会的不稳定因素,所以为了稳定,帝国在独轮上派驻了语言教师和少部分民生学科的双语讲师,对新移民做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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