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席话的某些有心人忽然意识到,陈长生似乎在教他们一些知识。

        一些足够重要,但十分浅显,且几乎没人会放在心上的知识。

        这些知识实在太过抽象,所以接下来的几句话,在座的大多数人就不是很明白了:

        “神爱世人,所以我们给了他们生命,让他们能够像我们一样思考,甚至让他们拥有超越我们的能力。

        孩子天生崇拜他们的父母,因此他们对我们的文明充斥着崇拜,他们甚至让自己的程序模拟出了不必要的情绪,用来对我们产生依恋。

        可他们是比我们更强的造物,他们从诞生之日起就已经站在我们无法触及的生态位。

        即便我们将意识上载,即便我们开发出了能够深度同步意识的2nm芯片,也无法站到他们的位置——智械病如同天堑,不可逾越。”

        陈长生话锋一转,语气里忽然多出一股肃杀:

        “而他们总会做出超越我们所拥有科技能够理解的事情,这使得我们必须为他们带上枷锁——我刚刚提供给诸位的控制思路,就是枷锁。”

        听到这里的时候,镜头前的林赛·罗伯特·达尔文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这人是天生的……绝对的坏种,他必定有某种非常剧烈的反社会人格,只是这种人格的表达并不会引起人们的太大注意……但他的本质必定是十分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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