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耶教授用自己的世界观对陈宴所说的事情进行了解析:

        “碳基生命体的改造看起来有很多路径,但从本质上来说只有一种,就是【意识载体的改变】。”

        陈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

        劳耶教授又点了一根烟,可他抽烟的时候从来不耽误说话,一口“帝都美言”的古怪腔调吐的蜿蜒曲折,比唱歌还要流利:

        “对碳基生命进行改造的途径,其最基本、最愚蠢,也是最直接的一种,就是搞一个铁盒子,把大脑里的一切脉冲电流和电波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一股脑进行数据化,装进铁盒子的硬盘里。

        用铁盒子里的芯片调用这些数据,将其在芯片上进行运行——在这一过程中,意识其实是软件程序,记忆仅仅只是硬盘里储存的数据而已。

        硬盘里的数据可以复制,可以有很多份,但意识只有一个。

        意识是独一无二的,是和灵魂绑定的,是圣光对世人的馈赠。

        我说的是脑机,但其他改造方法大差不差也都是这样,因为底层原理是这样的,即便有所改变,也差不了多少——按照这样的底层原理来看,你那位朋友即便进行了改造,但也依然是有救的。”

        陈宴被他这么提醒,立刻醒悟过来:

        “你是说,我那朋友只要没疯,只要意识是清晰的,把他的意识和数据化的记忆上传到脑机,就能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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