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忽然想到了另一种类似的东西:
“量子纠缠态生物?”
劳耶教授再次否定道:
“不是量子纠缠态,因为【跨世界层次生物】明显能够通过【单独的个体】而做到【同时存在于多个世界层次】这一具体事项——
对它们的定义是以个体为参照系来进行定义的,不需要根据两个不同的【跨世界层次生物】为个体进行定义。
而量子态必须建立在两个不同个体之间,因此【跨世界层次生物】不是以量子态而存在的。”
劳耶教授严谨的论证让陈宴有些晕晕乎乎。
陈宴晕乎之间,意识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劳耶教授虽然是高级程序员,但由于其钻研学术时间太长,所以涉及到的知识范围很广,这意味着他所能解决的不仅仅是程序上的问题而已。
陈宴由此心生敬畏——他对知识心生敬畏,更对劳耶教授这种知识的探究者心生敬畏,他从来不认为敬畏是什么不好的事,因为敬畏才能让人在更清醒的状态下对未知进行探索,而不是被未知迷乱了心智。
解释完了之后,靠在椅子上的劳耶教授缓慢抽着烟——肢体的条件反射让他看起来像是自然而然的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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