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梁岸生则如刚刚的苗水生一般站在原地,浑身战栗。
来自灵魂深处的呼唤让梁岸生全身痉挛,每个细胞都向他诉说着自己的恐惧。
“岸生啊……”
一声呼唤,也是叹息过后,梁岸生缩回了如被电击一般抽搐着的手。
苗水生的视线略过梁岸生的脸,看到了梁岸生背后出现的苍耳。
他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苍老了很多,但精神看起来很好,晶状体内黑白分明,但眼神里依然充斥着那股从一而终的神光。
他如往日一般穿着一件天神州样式的褐色短衫,下身是一条灰褐色的牛仔裤,这种牛仔裤完完全全是由帮派内回收的烂帆布制成,所以看起来不仅油腻,还有一种令人瞧不起的廉价感。
苗水生从来都没有瞧不起他。
事实上,由于内心接近于恐惧的敬畏,苗水生甚至从来都不敢正眼看他——在短暂的人生中,苗水生从来未和苍耳对视过。
苍耳放在梁岸生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并用深沉的嗓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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