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无法从欧噶米混乱的情绪中感知到什么,他甚至完全不知道欧噶米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也完全听不明白他的话——

        「宴君,如果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被安排好了生命中所能经历的一切,甚至连坟墓都已经被人选好。」

        「如果一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是为人操纵的傀儡?是一切行为按照既定程序运行且完全没有任何差错的机器?」

        「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生命真的是生命吗?」

        「这样的一个人,他活着和死了真的有区别吗?」

        「如果他从未活过,又如何发生死亡?」

        「如果他从未死亡,便是永恒存在的,在他永恒存在的生命中,他的一切行为都是既定的,都是不可更改的,这样的人怎么能算是人呢?顶多就是机器罢了,和工厂里那些冰冷的机器根本就是同一种东西。」

        「如果这样的人已经不是人,他就不存在【死亡】,也不存在【活着】,更不存在【不死】,那么,那么……

        那么,我所追寻的【不死】,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陈宴甚至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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