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说话听起来像是抬杠:

        “你之前还说要抛开现象看本质呢,现在怎么不这么想了?

        你看,你被他们定义为【残缺者】,是已经被验证过无用的【不可燃垃圾】,可依然有人对你进行着不为人知的研究——比如机械飞升密修会,他们建在荒野中的【机房】里延伸出的无数数据线,最终连接进入一张【陈宴的脸】里面,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抽象概念了——

        无数活生生的人被备份在服务器里,他们的备份是随着阅历而不断完善的,而这些人,每一个人的人生,最终都进入了你的脸——你的脸后面是什么?当然是脑子——他们的人生最终成为了你的数据,这说明机械飞升密修会在对你进行着某种意义上的【补完】——你是【残缺者】,你是残缺的,他们要【补完】的自然就是你残缺的那一部分。”

        愿望的诉说让一些回忆从陈宴并不遥远的记忆中翻涌出来,在此时此刻变得更加清晰。

        愿望虽然没了先前的能力,但并未失去作为宇宙之灵的思考方式,她从头到尾把事情串联起来,用清晰的逻辑对陈宴诉说着:

        “他们的数据对你进行【补完】,你看这一过程像不像是【训练大数据模型】——

        那些被备份的人,就是【准备数据集】。

        他们的思维方式和人生历程,就是【算法】和【模型】。

        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那些发生在现世中,随时可能改变的客观事实,就是【参数】。

        最关键的一步——作为【残缺者】的你,在现世中进行生活的方式,就是【训练模型】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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