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吉尔伯特,生长在腐坏物身上的臭虫,你有何资格来批判我的知识呢?”

        他语速很快,在托马斯·吉尔伯特进行阻止之前,已经把一些令人无法接受的真相脱口而出。

        “你到底知不知道,当初收养了你们,被你称为【姑妈】的那个东西,本质上连人都不是,仅仅只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没有完全腐坏的腐坏物而已!”

        陈宴站在椅子前面,托马斯站在椅子后面,因此陈宴能够轻易看到托马斯·吉尔伯特脸色的剧烈变化。

        “它喂你们吃了奶,让你们以为被它养活大,其实那奶也是有问题的,也就是因为你们吃了奶,所以才看起来不会死,每次死了之后都会从它的身体里生长出来——这本身就是它对你们的囚禁!这导致你们不能离她太远——你们永远没办法离开它的身边!

        最多两个岛链的距离!托马斯!一旦你们离开它身体两个岛链的距离,呼!你们就会自燃成为灰烬,然后从它身体里【重生】!”

        陈宴听着这怪诞的事情,看着托马斯·吉尔伯特愈发阴沉的脸,看着他因顾忌而扣在扳机上颤抖的食指。

        在一瞬间的沉默之后,陈宴毫无征兆的按动了扳机。

        喜鹊预料到了之前一切,却没预料到陈宴会这么没头没脑的对着他开枪。

        一发子弹打破了这场他原本以为必胜的谈话,也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场莫名其妙的谈话就这么以丑陋的姿态没头没尾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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