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常人而言足以致死的大剂量激素调节着他的身体,让他的生命体征渐渐恢复正常状态,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他身边。

        “水生,你看到了什么?”

        根深蒂固的敬畏、极端的恐惧和死仇一般的厌恶同时出现在苗水生的脑袋里,他克制住种种情绪,在激素的调节下渐渐能够调用僵硬的肌肉开口说话:

        “是……另一个世界。”

        他仅仅只说了半句话,就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他不但无法描述那个世界,还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集中精神。

        身边的人发出神明一般庄严又温和的声音:

        “没关系,慢慢来,你的意识在逐渐恢复,你的身体在飞快好起来,你的神经元已经足够应付这样的信号,你要相信自己。”

        这明明并不是什么很有力的鼓励,苗水生却因为这样的鼓励而信心倍增,信心带来的力量连同激素一起让他更加清醒。

        在这样的清醒中,苗水生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事物断断续续的告诉了身边的人。

        直到他说完为止,身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苗水生就这么一言不发也什么都不做的安静等待着,仿佛完全不会因为这样被动的等待而出现任何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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