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水生明确知道自己变成了某种怪物,如果有选择,他宁愿舍弃自己超凡的能力,做回普普通通的梁岸生。

        可他走不了回头路了。

        要想活下去,他只能继续前进。

        好在那场血肉飞升仪式在当年就结束了,苍耳并没有对他进行进一步的实验和任何手段。

        苍耳没有,但苗水生做了——他开始调节自身的各项生理指标的水平,试图通过外力干预来抑制神经元细胞的继续生长,起初是按照自己钻研出来的方子喝天神州苦汁,在发觉神经细胞还在继续生长之后他放弃了苦汁,开始尝试更加激进的做法——口服激素。

        口服激素这样的作法在起初的确起了点作用,可很快就不行了,这具该死的强大身体对激素产生了抗性,口服激素很快就无法克制神经元细胞的生长。

        在绝望中,苗水生采取了更加激进的办法——他寻找到某些特殊的超凡者,试图将神经元细胞从他的神经系统中剔除——通过物理的手段。

        这一次他成功了,虽然身体和精神同时受到重创,生了一场大病,但神经元细胞的生长的确被抑制了——准确的来说是萎缩了。

        这件事最终被苍耳知道了。

        但苍耳没说什么,只是很沮丧,他摸了摸苗水生的脑袋,他知道苗水生心里想的什么。

        苍耳没有安慰他,没有为他治伤,甚至没有交代他日后要如何注意身体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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