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他说了算。

        清醒梦中的苗水生离开自己被暗粉色灯光铺满的房间,经过一条绘满了各种鬼神图样和奇怪头像的酒吧走道,闻着混杂着骚臭味的浓重机油味进入一间酒吧的大厅,拜过竖立在酒吧门口的闪闪发光的电子武神像,而后朝酒吧外走去。

        酒吧之外大雨倾盆,雨水让各色闪耀的霓虹灯光发生了疯狂的色散,让黑夜之中的街道上如同群魔乱舞。

        街巷很狭窄,但依然有行人穿梭其间。

        苗水生仅仅只戴上帽子,和不知是人是鬼的行人擦肩而过,绕过一条又一条小巷,直到离开了雨水所在的范围。

        在某个荒废的维修厂后方,苗水生看着梦里的自己骑上一台长度大概是3米,宽度只有0.3米的长条形机车,将这台看起来像是由废铁拼凑而成的怪东西开上一条夹杂在锈蚀机械山峦中间的道路,在避过随时可能从“街道”旁建筑缝隙中冲出的丧尸怪物,躲过无处不在如刀尖一般锋利的残缺钢筋,在尘沙区和辐射区尽量屏住呼吸(苗水生认为这完全无用,因为他亲眼在道路旁边看到了绿油油的辐射池)。

        在进行了一段惊心动魄的穿梭之后,机车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片长满了荒草的小型私人停机坪,位置竟然就在如废墟一般城市的中央。

        被包裹的停机坪位置隐秘,四周几乎完全被城市废墟包围,只有顶上留有一道刚好够停机坪上小型直升机进行上升的裂缝——看起来稍一不慎就会机毁人亡的样子。

        苗水生将机车停在停机坪外围,进入停机坪中央的小型直升机驾驶舱。

        这台直升机看起来倒还算正常,就是零件什么的已经明显老化的特别厉害,中控台上的某些按键都已经用缠着破塑料的胶体替代,一眼就能知道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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