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暴力解决的事情,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还真想不出来几件。

        他的通感感觉到陈宴“并不喜欢使用暴力”这一事实,其实这是好事,历史上类似这样的时期虽然都是用暴力开创的,但都不是用暴力维持下来的。

        这场谈话至今为止的所有通感还告诉小科一件事——陈宴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困惑,通感中陈宴的情绪虽然复杂,但说话时条理清晰,虽然嘴上说着“我不懂”,“我不明白”,但实际上他并不想接受任何建议或是意见。

        ——这样的固执……也或者是偏执,在这个时代或许是好事——这次小科没有欺骗自己,而真的是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这里,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原本想好的一大串话全都说不出来了,他隐约意识到陈宴要做什么,但又对陈宴具体想做的事情完全一无所知。

        他无奈的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凌晨两点二十三,叹了口气,嘟囔道:

        “老板,该休息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身体可不能垮。”

        陈宴朝他摆了摆手,摇摇晃晃朝三楼办公室走去。

        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看着陈宴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陈宴在尼德·罗德迪的门口守了一整晚,却没有去看那对奇怪的母女,可从那个女人的反应来看,他们之间明显是认识的,既然认识,就算是半个朋友,怎么能问都不问一声呢?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小科虽然这么想,但并没有付出实践性的试探,他的边界感一直很强,这是他拥有如此多的心思却能始终待在靠近陈宴身边位置的根本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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