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宴已经对你们进行过充分的调查,详尽的调查报告现在就在我的邮箱里躺着。

        你们这样体量的邪教不可能在传教的时候不留下大范围可追踪的痕迹,我们甚至不用花费太大力气,就能够得到关于你们的情报——这便是你们大范围疯狂扩张所付出的代价之一。

        巴尔·达克罗德至今还很清楚的记得陈宴之前开会的时候跟他说过的一席话:

        【春神密修会通过对患病之人的救助进行势力扩张,他们将病患吸纳成为信徒并试图让他们接受春神的信仰,这本身是十分可笑的,这个时代的人们大多数已经脱离了会被邪教洗脑的愚昧。

        但对于其他邪教就不一样了,机械蜂巢内部大大小小二百多个小型邪教有一多半都是由骗子和神棍组成的,这些人除了行骗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生存能力。

        我预测他们——机械蜂巢内的所有邪教,将会因为物资短缺而进行极端血腥的内卷,而能够在这场血型内卷中胜出的邪教必定拥有人们最需要的东西——【饱腹】或是【治愈】。

        以个人角度来看,我看好春神密修会,因为和饥饿相比,突如其来并马上就要要人命的疾病显然是更加令人畏惧的。】

        他并不服气陈宴,因为这么短的时间内必定没办法做详尽的调查,他凭什么说人们已经脱离愚昧了呢?

        他也不认为陈宴如今所作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他认为在陈宴说过的所有话中,最起码这番话是正确的——

        【人类无法抵抗疾病,而疾病所带来的恐惧是无解的,能够消弭因疾病而产生恐惧的任何行为主体都必定会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在历史舞台上活跃着。】

        巴尔·达克罗德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出来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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