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使命,就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场合,忽然跳出来,把陈宴从不属于他的位置上拉下来!”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山下家的贵妇,语速极快且口齿不清:

        “我因背负着这样的使命而必须付出很多,我需要得到充足的报酬才能心甘情愿的为我的使命做事,所以她这样的东西是我应得的,你明白吗?

        她是我应得的报酬,这场宴会上我能够获得的一切享乐也是我应该得到的报酬,我所能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应当得到的报酬!”

        巴尔·达克罗德完全听不懂他说的话,如此疯癫的胡言乱语让巴尔坚定了某些要离开他的决心,于是很敷衍的说了声告辞,就准备转身离开。

        “你可以选择离开,但我必定会获得最后的胜利。”

        维克多·柯里昂并未如想象中暴怒,而依然在一边给自己灌着红酒,一边自说自话:

        “我的心会告诉我正确的道路,而它每一次都说得对,我只需要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就能拥有你们难以想象的一切。”

        真是个疯子……

        巴尔·达克罗德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只见对方摇摇晃晃的向笑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去。

        他皱着眉头走向宴会的另一边,加入了一个正在交流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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