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个谢谢不说也就罢了,哼哼……”

        他眼神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嘿嘿笑起来。

        他纯真如孩童般的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纯白色的病房中,让被风吹动的窗帘平添了几分苍白的恐怖:

        “你啊,你明明可以多活那么千八百年,只有天启能收了你的性命,可你非要压制那些力量……

        作为唯一一个在天启之前完成灭世的强者,南无量子纠缠佛从未对他的力量设计过【归还】的渠道,你强行将那些力量压制,让被转化者恢复原状,甚至想要让他们将力量归还给你……

        怎么可能成功呢?那力量生来就是为了转化和侵蚀,这一过程……这一进化,被南无量子纠缠佛亲手操刀,将整个世界作为模拟器,全部生命作为变量,演变完善进化了几千年,怎么可能被你轻易转变呢?”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有了悲伤,双眼落泪低声哭泣,那悲惨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惺惺作态。

        他哭泣了半晌,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脸上的悲伤变脸一般消失了,挂着泪痕的脸上浮现出讥笑:

        “你做了那么多坏事,利用人杀了那么多的人,你以为给自己装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能够没有心理负担了?

        不会的,陈宴,那些人啊,那些无辜者,在这场暴乱中被牵连者,他们的的确确就是你杀的,你并非你想象中那般光明伟正,和任何人相比,你都是个真真正正的屠夫!”

        喜鹊呼哧呼哧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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