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宴说出这个事实之后,喜鹊就知道要坏了。
他早有准备,所以并未乱了阵脚,他要利用爆炸后对伤患的救治来卖给陈宴人情,这是他早就计划好,且完全想好了后续措施的事。
喜鹊脸色一整:
“我并未能阻止爆炸的发生,因为我没有那样的能力,维克多·柯里昂拥有某种很诡异的力量,当他想要做一件事的时候,那力量就会把那件事完成。”
面对如此荒诞的解释,陈宴竟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静静的听着。
喜鹊看着他的沉默,心中稍稍放下,只要他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这件事多半就要成了。
“事实上,在我发现他们在策划爆炸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我只能想办法混入其中,企图在爆炸发生之后给予及时的治疗。”
“维克多·柯里昂很谨慎,当初执行爆炸计划的时候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并使用了超凡手段来限制通信,我没办法提前把消息传出去。”
维克多·柯里昂已经死了,喜鹊所说的一切都死无对证。
喜鹊在赌,他赌陈宴不会用量子纠缠通将他完全转化。
通感无法知晓心志坚定之人的内心所想,但被完全转化的量子分身可以,只要陈宴出于自身极其强烈的道德洁癖而不对他进行转化,他就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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