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永恒死亡】的生物脑电波产物(陈宴所在现世中的一切),和我所在现世的生物们产生的【梦境】,其实都是梦境——

        前者是【永恒死亡】的梦境,因为【永恒死亡】已经陷入长眠,它的精神活动完全可以定义为【梦境】;

        后者是【永恒死亡】的生物脑电波产物们的精神活动,也即我和其他人的【梦境】。

        ——无论如何,任何一种形式的【梦境】,都是【永恒死亡】的生物脑电波造物。

        那么,问题出现了。

        作为【永恒死亡】生物电波造物的我,能够通过清醒梦降临现实世界。

        而在现实世界中拥有实体的愿望,却不能通过清醒梦来到【永恒死亡】的生物电波世界。

        这说明两个世界并不互为梦境——更准确的来说,是在现实世界中拥有实体的愿望已经不能通过【清醒梦】去主动使用【永恒死亡】的生物脑电波。

        也说明,【永生死亡】的生物电波会对现实世界产生强干扰,强到生物电波造物——我,能以【投影】的形式降临到现实世界的程度。

        同样的道理,作为【永恒死亡】‘强脑电波’的我,就能够通过‘清醒梦’的手段,以【投影】的形式降临到‘弱脑电波’的泰达尼奥斯的梦境。

        ——前者和后者的两个过程,都存在脑电波强度差,这个【差值】或许形成了支撑我降临【投影】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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