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这么考虑的话,我是否降临的并不仅仅是【清醒梦境世界】,还是当初发生这一切的【真实维度】——因为,对于【永恒死亡】而言,任何一个维度,以及这个维度中发生的梦境,其边界其实是很模糊的——本质上都是【永恒死亡】的脑电波,区别只在于强弱。’

        猎人陈宴吃完了高糖高脂高蛋白高碳水的一顿饭,很快因脑部供血不足而选择了睡觉。

        大木屋的客厅里就只剩下白蛇和陈宴两人。

        他们在已经被盘包浆但打扫十分干净的厚重木餐桌前相对而坐,入夜后落下的大雪为木屋内的昏黄灯光增添了几分温暖和静谧,木屋内来自陈年木头的香味仿佛让时间也慢了下来。

        烧碳炉上的水开了,陈妍起身抓住缠着扁藤蔓的水壶把手,掂起已经有些坑坑洼洼的铁质水壶,拿过桌上自制木茶盘上倒扣的竹杯,给陈宴倒了杯水。

        她没有递给陈宴,而是直接放在陈宴面前——她显然知道来到此地的陈宴是投影,而不是实体。

        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抱在手中,在陈宴对面坐了下来。

        “你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陈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要确定自己的一个曾经的推测:“是什么时候的白蛇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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