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陈宴给双管猎枪重新上膛,端着猎枪,始终让枪管指着泰达尼奥斯的脑袋,小心翼翼来到泰达尼奥斯面前。
他用枪管拨了拨泰达尼奥斯的脑袋,发现它脑袋耷拉,一动不动。
他又用枪管拨了拨泰达尼奥斯的下半身,一般情况下如果动物装死,这个举动能让动物恢复行动,但泰达尼奥斯依然一动不动。
猎人陈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用枪管给它翻了个身,便看到它腹部不知何时受了伤,一道狰狞的伤疤横贯胸腹,眼看活不成了。
猎人陈宴心中可惜,有这么一道疤在,这身好皮算是废了。
他持着猎枪,想起刚刚它那灵性的走位,心中纠结再纠结,终究还是没对着它的脑门扣下扳机。
他给它重新栓上更结实的镣铐和更厚重的铁链,把它带回了大木屋,清理并治疗了它的伤口,将它囚在铁笼里,将铁笼放在距离火炉稍近的位置,在铁笼里放了昨夜的剩饭。
第二天早上起来,铁笼里的泰达尼奥斯还在睡觉,剩饭却已经没了。
能吃得下东西,说明暂时没危险了。
猎人陈宴对这样的恢复能力并未表示惊奇,这个世代的野兽似乎大都拥有这样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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