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浑浊的晶状体中心的瞳孔渐渐聚焦。

        屏幕上的陈宴比他认识的那个陈宴至少大了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不到五十岁,胡子拉碴,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肃杀的气质透过屏幕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他肩膀上这么多圆圈是什么意思。”

        威廉·亚当斯站在陈长生的病床旁边,自问自答:

        “至少也得是个将军吧……这是哪里的军衔?他又是哪里的军人?詹米,这人应该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陈宴吧。”

        病床之下旁的脑电波声麦中传出陈长生虚弱的低语声:

        “三颗恒星,一颗卫星,代表着那个世界海军编制的大将。”

        威廉·亚当斯忍不住搓了搓手,这动作代表着他内心的激动,是他当初还是平民时留下来的坏习惯,自从身居高位之后他已经很多年刻意将这动作遗忘,但今天出现在面前的好消息还是让他忍不住做出了铭刻在记忆深处表示开心和激动的动作。

        威廉·亚当斯的眼神在余光之中的陈长生和屏幕上的陈宴之间游移。

        “詹米,他是谁?”

        陈长生通过脑电波声麦发出的声音像是彻彻底底的电子音,没有半点感情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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